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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个已解决问题最佳答案 - 由投票者2006-11-03 19:32:02选出
乾隆朝:登峰造极的文字狱时代
乾隆执政六十三年,号称所谓盛世,而就是这个所谓盛世里上演了一出影响巨大的思想大钳制运动,不但把科举考试弄成了乌烟瘴气,把民间的遗书烧个干干净净,在文字狱方面更是集了大成,一百三十余件,比全中国其他皇帝搞的文字狱总和还多!
如果说康熙朝针对的知识分子,雍正朝喜欢杀一儆百,那么乾隆是把矛头针对了全社会,而且手段极为严厉。
江南名儒沈德潜,乾隆朝五大词人之一,中举后十年之间就,入值军机。他退休以后还赠送了太子少保,从一品。可以说是荣耀已极,似乎无以复加了。但是就是在这个太子少太保死后不到一年。就因为查出来他的诗集里有几篇他给乾隆皇帝当枪手写的诗,还有若干牵强附会的“反诗”而遭到清算。
乾隆一生号称作诗四万多首,由此看出许多是有人代写的,譬如纪晓岚、沈德潜就是当枪手当的好而得宠的。这个十全皇帝自己还这样作弊,可想而知官场试场上的情况了。
像沈德潜这样的宠臣尚且如此下面的普通官僚百姓就更是在劫难逃,哪怕是人发疯狂言也遭到杀戮,乾隆一朝所杀疯人妄语的案件就有六起。平常人治罪更人捕风捉影。尤其是牵连到民族问题则更加是雪上加霜。
翰林胡中藻一句“一把心肠论浊清”,就被治罪。
小吏徐述夔一句“且把壶儿搁半边”,乾隆说他是借壶指胡,就是满族,因此就治了罪。
象这样的例子在乾隆朝的文字狱里边是可谓是数不胜数。
另外,还有一件案子很可以深究——王锡侯《字贯》案。
乾隆自说自话认为自己在文化上大有作为,其实是他在搞样板戏方面大有作为,比之康熙阻梗文化科技发展乾隆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康熙朝编写了康熙字典,王锡侯出于好心,认为康熙字典存在有不足,于是花费十七年心血编写出字贯,意在读康熙字典有所补益。不想乾隆得知以后,居然兽性大发将王锡侯立刻处死,还把字贯彻底禁毁。
由此事看出乾隆其实并非真正热衷文化,而是要夺取文化上的最终解释权,最终方向权,也就是要彻底控制人民的思想,尤其是汉族人民的思想,所以他要四处搜书烧书,所以他不准西洋传教士来中国,所以他不准别人注解四书五经,所以他要编写四库全书,所以他要杀王锡侯,所以他要兴文字狱。
终乾隆一朝文字狱来得比自古以来的任何时候都猛烈都深刻,这绝不是乾隆心血来潮的暴戾体现,而是满洲封建统治阶层挖空心思弱化人民的长期国策,或者说长期阴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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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隆三年(1738)、十八年(1753)又相继严令禁淫词小说和禁评《水浒》、《西厢记》,理由是“使人阅看,诱以为恶”。可见,这一时期的禁书内容,名义上主要在于淫秽图书方面,因此数量毕竟有限。所以,这与乾隆中后期编修《四库全书》时的禁书运动相比,无论是规模的宏大,内容的广泛、手段的巧妙,还是组织的严密方面,都要远逊于后者。后一时期的禁书谓之大波,前一时期的禁书不过是微澜而已。
乾隆大规模禁毁图书,是从为《四库全书》征集遗书而逐步开始的。乾隆三十七年(1772)下令设置四库全书馆,准备以十年时间,集中大批人力物力纂修一部规模庞大的《四库全书》。这部丛书基本上包括了乾隆以前厉代的重要著作,因此它也是我国历史上最大的一部丛书,这种浩大的图书集中的工作,对学术文化当然是一大贡献。可是,乾隆一面要全国藏书家提供珍本书籍以供选择,一面却把被认为是“词意抵触”的“违碍”、“狂悖”之书大量禁绝和焚毁了,其手段就是“寓禁于征”,这比乾隆的乃祖乃父自然要高明许多,对文化典籍的破坏也更为严重。
乾隆三十七年,乾隆在征集遗书的上谕中说:“朕稽古右文,聿资治理。……古来著作之手,无虑数千百家,或逸在名山,未登柱史,正宜及时采集,汇送京师,以彰千古同文之盛”。乾隆一开始便打出“稽古右文”的招牌,以访求遗书的面目出现,劝说藏书家们将好书献出来“公之同好”。但言者谆谆而应者寥寥,因为康雍之世及当世之时,因文字而获罪的殷鉴未远,人们还心存余悸。于是乾隆于三十八年(1773)又几次谕告人们解除疑虑,不要因为书中有忌讳字句,而不上交,并保证不摘瑕疵,以为诱掖,如他在三月的上渝中说:“文人著书立说,各抒所长,或传闻互异,或记载失实,固所不免,果其略有可观,原不妨兼收并蓄,即或文字触碍,如南北史之互相诋毁,此乃前人偏见,与近时无涉,又何必过于畏首畏尾耶?朕办事光明正大,可以共信于天下,岂有下诏访求遗籍,愿于书中寻摘瑕疵,罪及藏书之人乎?”然而,后来的事实证明,在乾隆这种信誓旦旦的背后,隐藏着一场巨大的文化浩劫。
乾隆三十九年(1774)八月,为编纂《四库全书》而征集的遗书已由各省纷纷送到北京,数量达万余种,但各省仍没有把“忌讳”之书呈送上来。为此,乾隆又在上谕中明白指出:“岂有裒集如许遗书,竟无一违碍字迹之理?况明季末造野史甚多,其问毁誉任意,传闻异词,必有诋触本朝之词,正当及此一番查办,尽行销毁,杜遏邪言,以正人心而厚风俗,断不宜置之不办。此等笔墨妄议之事,大率江浙两省居多。其江西、闽、粤、湖广亦或不免,岂可不细加查核?……若见有诋毁本朝之书,或系裨官私载,或系诗文专集,应无不共知切齿!岂尚有听其潜匿流传,贻惑后世?……若此次传谕之后,复有隐讳存留,则是有心藏匿伪妄之书,日后别经发觉,其罪转不能逭。承办之督抚等亦难辞咎。”乾隆不仅道出了禁毁图书的目的、内容,而且还直接地对各省官员及藏书之人进行威胁,可说是图穷而匕首见了。
乾隆这个查缴禁书的上谕颁布全国后,同年十一月,广东督抚即查出屈昭泗家中有“逆书”,但乾隆认为在读书人集中的江浙地区的地方官员却不如广东,就又专谕江浙:“今李侍尧等既从粤省查出屈大均诗文,不应江浙等省转无明末国初存留触碍书籍,岂高晋等办事不及李侍尧等之实力乎?抑江浙各藏书之家尚不能深喻朕意乎?”此旨一出,奴才立即照办,于是江浙各省地方官加紧查缴遗书,许多藏书家也迫于形势将家藏书籍上缴四库馆。据清人统计,自乾隆三十七年开始征访图书,至三十九年,三年中共征书13781种,其中以浙江最多,共4588种,可见乾隆的斥责督促收到了一定的效果。
当时,清廷查缴图书的工作,主要是两条渠道;一是由各省督抚查缴,在地方上先初步甄别是否属于“违碍、悖逆”,应该全毁还是抽毁,分门别类,开具缘由,缮写清单,具析奏进。然后把书籍逐一包封,派员解缴军机处。乾隆还下令在藏书家最多的江浙等省专门设立“收入局”,负责查访和甄别各类书籍,同时根据清廷下发的禁书书目加以增编,列出各地的禁书目录。如现存浙江编刻的《禁书总目》及河南的《违碍书目》即属此类。各地之间互通声气,交换禁书书目,以备查缴时参考,使禁书范围日益扩大,然后把书送缴北京。二是由四库全书馆从各省采进本中查寻禁书,并列出禁书目录,下发各省按月抽缴,现存尚有《全毁书目》和《抽毁书目》。
以上二条渠道所获的书籍都送到军机处,按韵编号,咨交翰林院审查,将“悖谬”之处写成黄签,贴在书眉上,由乾隆亲自过目批准后,将书籍或予全部销毁,或部分抽毁,或删削挖改,或抽换填补。销毁是在军机满汉司员的监视下,在武英殿前的字纸炉中焚毁。如有原书版者,将书版一并“查明铲毁”。这种禁毁图书的工作一直进行了一、二十年之久。
乾隆禁毁书籍的范围在四库开馆前主要包括小说、戏曲、明季野史。到了开馆后扩大到志书诗文、笔记小品等,除了经部之外,其余史、子、集三部无一幸免,这在乾隆四十三年(1778)十一月颁布的《查办违碍书籍条款》中,记载得十分清楚,它的主要精神是:反清的书籍绝对不许留存,必须全部焚毁;涉及辽东及女真诸卫字样的也视情况销毁;反清名士的书籍,俱应销毁;凡宋人之于辽金元,明人之于元,其书内记载事迹有用敌国之词,都要改正或销毁;各违碍文集俱应清毁或抽毁。这个条款把查缴禁书的时限上溯到宋元,大大超越明末清初的界限,范围也更加广大。
乾隆时期总共销毁多少书和多少版片?当时没有精确统计,后世也难以考查清楚,仅据现存的《禁书总目》、《掌故丛编》、《文献丛编》和《办理四库全书档案》诸书考之,除去重复书名,共有全毁书2400多种,抽毁书400多种。每种应毁的书都焚毁了许多部,焚毁的书籍在四库开馆十年间有10万部以上,烧掉或铲毁的书版有6万多片。其销毁书籍的总数几乎与四库现存书相等。至于人们因害怕获罪把书籍自行悄悄销毁的当也不在少数,这就更无从计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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